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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异度游戏中放飞自我(105)+番外

作者: 半满的瓶子 阅读记录

“他告诉我的。”井上指向其中一个玻璃房,又指指自己,“我又告诉了你。你也将告诉下一个人。”

“现在,把我也送进玻璃房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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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
阮鸣特意看了安一眼(保持距离),随后拿着电脑往外走去。

小女孩看看安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安:???

第74章 末日病毒(九)

——病毒是掌权者为了重建秩序的阴谋没错, 大方舟是掌权者留好的后路也没错,但现在小方舟有了新的解释。

姜歇皱皱眉,指向井上指过的玻璃房, 但随即发现井上似乎已经看不见自己的动作——就在刚刚, 他应该是失去视觉了。

于是,姜歇放下手,直接问道:“那么又是谁告诉他的?”

——大方舟派来的人?

“这里的负责人, ” 井上又补充道, “或许。”

姜歇“啊”了一声:“我问问。”

井上:“不, 他已经听不见、看不见、说不出话。”

“好吧, 我知道了。” 姜歇看向玻璃房里的人,转而疑惑道,“那么我该怎么判断有没有人対病毒产生免疫?”

井上:“感染后活过三十一天。”

——三十一天?

姜歇回想起游戏早期阮鸣所分享的信息:病毒的潜伏期是30天以内。那时, 感染病毒还不会有任何病症。

现在想来,他们果然是早有预料, 才会有这样的判断——毕竟, 那时病毒扩散还远不足30天!

姜歇在脑海里继续将时间往回推——在游戏初始, 政府対被感染者的强制关押会不会就是対“有天赋”者的初步筛选, 那些封锁区会不会就是更低级的“小方舟”?

而这之后,才有了低级“方舟计划”的启动?

姜歇蹙起眉头。

一切的发展似乎太过于突然,房间另一边的小女孩和安还没来得及跟上节奏。

“什么?”小女孩总算反应过来, 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所有人里面会出一个新撒旦?”

井上:“是的。”

安也反应过来,脸色变得苍白:“原来‘被感染者是唯一拯救者’是这个意思……新撒旦……”

——不。

姜歇皱起眉:所谓的“撒旦”, 只是“大方舟”人的思维。

那些研制疫苗的民间力量, 并不会给产生免疫的人,下这样的定义。

是“新撒旦”, 还是“拯救者”,只是角度或许还有手段的不同。

姜歇抬了抬眉毛:所以,说到底,这还是个好消息。

井上:“把我带进去,把死人清理出来。”

姜歇上前引着井上进入一个空的玻璃房。

“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吗?”姜歇四下看了看。

“完备而统一。”井上在里面的椅子上坐下,“你可以先熟悉这里的配置,或许你也能有幸用得上。”

姜歇眼角抽抽,合上了门。

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安看向姜歇,“难道只是等死?期待奇迹的发生?”

姜歇皱皱眉,不置可否地向楼上走去,其他两人也跟上去。

姜歇又往上走了一层,来到地面一层,打开两道连通内外的铁门:“该隐大哥?”

门外,阮鸣正戒备地隐蔽着,直到听到姜歇说话才从一旁慢慢走了出来。

阮鸣:“怎么样?”

姜歇把庇护所里的遭遇讲了一遍。

“大哥,我们进去商量。”姜歇顿了顿,“这下你愿意进来的吧?”

阮鸣点点头。两人往地下走去。

由于刚才的经历,安和小女孩见到阮鸣并未感到意外。

小女孩看向阮鸣:“现在,我们攻进中心庇护所?”

姜歇瞄了阮鸣一眼,然后状似疑惑道:“为什么?去中心庇护所有什么用?”

小女孩:“这不是该隐的风格吗?”

姜歇一番了然地点点头:“原来你们很熟啊?”

“没有。”“不熟。”阮鸣和小女孩同时答道。

“这一个游戏我就品出他的风格来了。” 小女孩补充道,“不用熟。”

姜歇点点头在餐桌边上坐下来,没等阮鸣说话,就抢先道:“要不我们分两拨,一批去庇护所,一批留下来碰运气?”

“碰运气,碰什么?成为唯一幸存者的几率太小了,还不如去‘大方舟’躲着。这不是我们一开始的计划吗?” 小女孩再次看向阮鸣,“而且,说不定那里还有其他线索呢?”

阮鸣依然沉默着,似乎没有做出决定。

小女孩: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
终于阮鸣发出了声音:“我留下来。”

小女孩:“你不送我们一程?”

姜歇立即接道:“我也留下来。”

小女孩:“……?”

“好。”安却先明白过来,看向小女孩,“那我们一起?”

“……啊……”小女孩与安対视着,又仔细看了看阮鸣,也终于慢慢意识到了什么,“你这么快就瞎了?”

阮鸣点点头。

“好吧。”小女孩抿抿嘴看向姜歇,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
姜歇:“我也不走。”

小女孩:“啊?”

姜歇一脸坦荡:“我害怕。”

小女孩无奈地扶额——上次拒绝来“小方舟”,千星就是用这个理由,只不过因为该隐决定陪同,他这才愿意动身。那这次……为什么我哥看上的人这么胆小啊!

“所以我们分两拨。”姜歇继续道,“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留下。说不定这还另有玄机呢?”

阮鸣想说些什么,但终究他也无法确定哪种选择更为安全、有效,只能懊恼于自己的无能,最后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
“好吧。”小女孩纠结了一顿终于甩了甩手,“我去。我来陪安,我来给你们找线索。”

“该隐,记住,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。”小女孩又看向姜歇,“还有你,我牺牲这么大,你可一定要加入我们!”

姜歇喜滋滋地朝小女孩笑笑:“再给我们做个电台,随时联系。”

……

“你还有其他的猜测?”两名女玩家走后,阮鸣问道。

“鸣大,”姜歇问道,“你怎么理解‘被感染者是唯一拯救者’这句话?”

“你是说,”阮鸣想了想,“当被感染者产生免疫后,可以分享自己的抗体?”

“原来是这样!”姜歇恍然大悟道。

阮鸣点点头:“确实有这个可能。”

姜歇找出一只马克笔,随后把阮鸣带到了更下一层的玻璃房前:“今天是病毒传播的10天,玩家进入游戏的第7天。” 你被感染的第3天……

他一一在玻璃房上写下“0”:“保守起见,我们从0开始算。”

阮鸣在后面点点头。

正写着,姜歇发现玻璃房内的人又死了一个。他们都是一样,神情麻木,身体僵直。

姜歇叹了口气,把这些死去的人拖到了同一个玻璃房里。

……

“这里是玩家墨子。我们还没找到中心庇护所。Over。”

姜歇:“这里是千星。进入庇护所第3天,该隐失去了听觉,我失去了嗅觉。庇护所无新人进入,所内还存活43人。Over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