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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神]天理维系者来救世了(17)

作者: 江肆乌黎 阅读记录

“你今天心情倒是不错,Archer。”

金发从者血眸半阖,嘴角挂着慵懒的笑意,像是懒洋洋的雄狮,“算是吧,听见了颇为可笑的论调——虽说拙劣粗糙,不过勉强也可算是新奇。”

对于素来刻薄傲慢的英雄王,绮礼也已经习惯了他这性子,便干脆自动翻译为了王有了令他感兴趣的事物。

至于昨夜的情况,他也通过那时还未退场的assass观察了一会——大抵是酒宴上那几位从者之间的问答,让这位王有了游乐的兴致。

“先不说我了。绮礼,你今日的心情如何?”

“非常轻松,”言峰绮礼就像是为了证实这句话一样长舒一口气,任由身子陷入柔然沙发中,“assass的任务已经全部结束,由此时臣老师也拟定了相应的计划。这下我总算是摆脱这令人烦恼的重担。”

“嗤,时臣那小子啊……”

英雄王露出了笑容,就像是狮子醒来的危险前兆,“喂,绮礼,你知道失去的令咒会到哪去吗?”

“被圣杯收回,后续如果出现了失去御主的从者,会将其重新发放给备选的候补者。”

“也就是说还会出现新的御主?”

“如果战况继续下去,是有这种可能的……不过圣杯会优先选择之前就已经被选中的那些人。”

“那么,有没有可能一个御主同时拥有两骑从者呢?”

“这绝无可能,”言峰绮礼深深皱起眉头,“一个御主对标一位从者,这是从圣杯战争最初设立就已经确定了的规矩。”

“是么,”吉尔伽美什敷衍地哼笑两声,“那么,在没有从者失去御主的情况下,也不会有人拥有新的令咒咯?”

“这是当然。”

言峰绮礼对英雄王接连提出的问题感觉有些奇怪,但依旧本分地为他解答了。

“啊,说起来啊,”

吉尔伽美什撑着身子从沙发上坐起,依旧是那高高在上的坐姿,他啜饮着红酒,而那双与酒液同色的眸子则是半睁着凝视绮礼,“你说‘assass的任务已经全部结束’了,对吧?”

绮礼瞬间明了英雄王的意思——之前这位王让他去搜集各个御主关于圣杯的愿望,虽说无聊,但绮礼还是派遣了assass隐在暗处收集资料,好满足王的好奇心。

他依次汇报了各位御主的心思——

Lancer和Rider似乎只是为了魔术师的名誉;

Berserker的御主是为了“赎罪”这种天真的理由回归家族,以“得到圣杯”为筹码与家主做了交易,好让那个已被过继到间桐家的远坂家次女能被归还回母亲身边,而他本人似乎与远坂家的主母,时臣老师的妻子葵曾有一段过往因缘,他追求圣杯的理由可以说是所有御主中最可笑庸俗的了;

而Caster组自从和Berserker组结盟后,就一直住在间桐宅,从没表现出任何对圣杯的渴望,反而在这段时间里经常干些莫名其妙的事。

至于Saber组……应该只是为了爱因兹贝伦家经年的执念。

当说到间桐雁夜时,绮礼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,而关于Caster组,他想起assass汇报说对方御主不仅去德国带回了卫宫切嗣的女儿,伊莉雅丝菲尔——还大摇大摆地带着对方上街购物;同时,间桐宅的那名白垩发色的炼金术师,则是掳走了Lancer御主的未婚妻,导致Lancer的御主失去理智,进攻了卫宫切嗣所在的树海。

……不过,这些行为虽说怪异,但并没有叙述的必要,他对那名金发少女也并无兴趣,便干脆连同卫宫切嗣的信息一同隐瞒了下来。

吉尔伽美什没纠正他对“Caster”的错误称呼——毕竟要是时臣知道或许真正的Caster迄今为止从未露面过,想必只会更加瞻前顾后,畏畏缩缩吧。

由此联想到了之前接连几次与其他从者会面,因为时臣与他不合的相性,导致他在那几个不入流的杂种面前损了王威,吉尔伽美什愈发不悦地皱起眉头,接着却因为想到他即将制造的好戏,又恢复回了那悠然的笑容。

“不错,绮礼,你和assass付出的辛劳,已经获得了非常丰硕的成果了呢。”

对上黑发男人投来的疑惑视线,吉尔伽美什身体微微前倾,脸上的和善笑容看起来就像瞄准猎物的毒蛇一般。

··

且不论英雄王为了摆脱那令他颇为不耐的御主,正做出怎样的努力,荧这边刚睡醒,就结结实实地被阿贝多“教导”了一顿。

当初那个即便面对葛瑞丝修女的责问,还能理直气壮叉腰回答“力量就是来自这种平时的积累”,回头又是一顿操作把蒙德桥上的那群鸽子杀得干干净净的屑旅行者,如今正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,满脸惭愧。

坐在她对面的炼金术师看到她这幅样子,不禁觉得有些好笑,叹了口气决定换个话题,“说起来,我大概确定间桐脏砚的位置了。”

刚刚还蔫头耷脑的旅行者瞬间满血复活,“好耶!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
“先别急,间桐脏砚现在所在的地点,有些独特。”

白垩之子眸光幽幽,像是春日沉静的湖水,

“他现在居住在我们西面圆藏山附近的一处独栋,不过这不是重点。”

“重点是通过这个世界名为「互联网」的存在,我查到那处房产的产权所有人,是远坂时臣。”

荧怔了一瞬。

远坂时臣。

这个名字可太熟悉了,她昨天下午才狠狠教训了个一心想着向对方复仇的。

“阿贝多,你觉得……”荧皱眉,沉吟着问道,“远坂时臣,如果在知道间桐脏砚的所作所为后,他会有什么反应呢?”

阿贝多猜出了她的意思,轻笑着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所以,干脆去问问他本人好了。”

荧笑容满面地将双拳对在一起,骨节相撞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,“好主意。”

派蒙左看看,右看看,看着面前两个笑眯眯的“好人”,默默向后飘了飘。

——这两个人……现在笑得真是非常可怕呢。

··

而同时被两方盯上的时臣对自己危险的处境无知无觉。比起这些,更令他懊恼的还是因为自己的失误,导致己方assass提前退场这件事。

暗骂着自己的愚蠢,时臣握紧了手杖——冷静,决不可失去身为远坂家主应有的优雅与从容。

本来在召唤到了那位人类最古英雄王,王中之王吉尔伽美什的时候,远坂时臣满心欢喜地相信圣杯战争的胜利已经是他掌中之物了。

然而在与接连几骑从者相遇之后,他愈发感到了压力:如今,Saber、Lancer、Rider都已经暴露了真名,并且这三组都是需要谨慎的存在;而结盟的Berserker和Caster甚至连真名都无从知晓。更加糟糕的是,那位高傲的英雄王对他的踌躇十分不满,同样身为御主的时臣也因从者的任性感到颇为头痛。

事到如今,已经没办法了——唯有主动出击,发动吉尔伽美什依次击破其余几骑从者,并在这中间逐渐寻找他们的弱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