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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非善类(67)

作者: 类非卿 阅读记录

耳机里再一次传来梁准的声音,“温叙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
“可能太久没回来,有些水土不服,”温叙抵着下巴吐烟,“也许回基地就好了。”

那边梁准依旧抱着怀疑的态度,景易“啧啧”两声,“不错,会哄哥哥开心了,等你回来哥去接你。”

“易哥。”温叙喊了一声。

景易心情愉悦,“哎,你说。”

“不用来接我,你用那时间打一打单人Rank榜的排名,再这样下去你都要掉出前十了。”

“靠,要不是教练给我们安排了训练任务,我肯定把你挤下来,你等着。”

温叙以为打马虎眼能糊弄过去,景明和景易忽然退出了队伍,只留下了梁准和他两个人。

梁准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
缭绕的烟渐渐在空气中散去,温叙叼着烟,他轻轻咬着烟头,更深的苦涩感在口腔中散开。

知道瞒不过梁准,温叙开口:“队长,我的确遇到了一些事情。但我会处理好,不会影响到训练和比赛的。”

“我担心的是你,”梁准的声音温柔,“你还好吗?”

温叙一愣。

要说表现异常,他不过就是今天沉默了一些,梁准就看出来了?

“说实话,不太好,”温叙将没抽完的烟摁灭,他喃喃道:“明明就差最后一步,为什么就是不行?”

梁准沉默了几秒,“也许差的不仅是最后一步呢?”

似乎从始至终都是温叙走向陆清禾。

或许差的不是最后一步,而是陆清禾往后退的每一步。

这时,温叙来了电话,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他拿起手机,“队长,我接个电话,先下了。”

“好,”梁准叮嘱道,“你早点休息,晚安。”

退出组队后,温叙接听了电话,“喂?”

“是我,钟言声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,温叙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攥紧,他觉得自己全身都紧绷了起来。

为什么钟言声会在这个时候打给他?

温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他沉声问了一句:“有事吗?”

“如果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,明天打这个电话,我们当面聊。”钟言声的语气异常平静。

温叙当然想知道那时发生了什么,可是与其从钟言声那里知道真相,他宁愿是陆清禾告诉他。

不了解钟言声这个人,更不知道这通电话是出于什么目的,温叙反问:“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?”

“如果你是温叙,那我就没有打错,”钟言声继续说,“不想知道也没关系,你可以忘记这通电话,当我从来没有找过你。”

温叙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,说了一句“再见”后,他果断地挂断了电话。

躺在床上思考许久,温叙给温情发了消息:[姐,睡了吗?]

温情:[你不给我发消息我差点忘了,是你和妈说我谈恋爱的?]

温叙:[我是为了你好,提前给妈透个底。]

温情:[别用这种话糊弄我。说吧,这么晚找我什么事?]

温叙:[郁医生在哪个医院?]

温情:[是妈让你问的?]

温叙:[不是,是我之前易感期遇到了一些问题,我想咨询一下郁医生。]

温情:[知道了,我把地址发给你。]

***

温叙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提前预约,在第二天下午来到了郁医生工作的医院。

“叩叩。”

“请进。”

推开门,一个将头发挽起的女人坐在桌前,她带着细边的眼镜,温婉大方。

温叙礼貌道:“郁医生,你好。”

“你好,坐吧,”郁初示意温叙坐下,她笑道:“温情和我说起过你,你和我想象中一样。”

温叙坐在了郁初对面,他一进医院便闻道了消毒水味道,可郁初的办公室却没有任何味道,“真的吗,我姐怎么是怎么说我的?”

“很可爱,也很听话。”

“噗,”温叙笑出了声,“这不像她会说的。”

郁初扶了一下眼镜,“好了,说说吧,你最近遇到了什么问题?”

“郁医生,”温叙抬眼看向郁初,“你认识陆清禾吗?”

作者有话说:

要来了。

ddl终于要赶完了,之后会多存点稿,尽量多更点

第50章 成为正常人(修)

诊室在一瞬间陷入安静,听到温叙的问题,郁初镜片后的那双眼一怔,她将手肘抵在桌子上,两手交叠,食指碰了碰手背。

“如果你是站在患者的角度,抱歉,我回答不了你这个的问题。”

郁初的反应已经很明显,况且温叙也早已经知道他们俩认识,他的语气缓和道:“陆清禾提过他认识你,我只是这么一问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诊室在瞬间陷入了安静,空调吹出的风掀动放在桌边的绿植,微弱的声音被无限放大。

温叙不动声色地盯着郁初的脸,企图从她的脸上找出线索,然而郁初只是笑了笑,“说说你的问题吧。”

“经历过一些事情后,我发现我不会对Omega的信息素产生反应,”温叙放在大腿上的手攥成拳,“能让我产生反应的是Alpha的信息素。”

“Alpha信息素吗,”郁初并没有表现出诧异,她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温叙的资料,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的?”

“这个月,”温叙避开郁初的目光,“那一次我同时闻到了Omega还有Alpha的信息素,我的易感期不仅提前,身体的感觉也比过去更强烈。并且普通的抑制剂失效,用了高浓度抑制剂才控制住。”

此刻,温叙的脑中闪过那天与陆清禾发生的种种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因为参加比赛我贴了抑制贴,同样也失效了。”

郁初继续问:“同时闻到了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,你怎么能确定是被Alpha信息素影响的?”

“那天出去吃宵夜,有一个Omega不小心释放了发情期的信息素……”

温叙将那晚的经历说出后,郁初握住鼠标预约了检查,接着她起身,一手搭在白大褂的口袋中,“跟我来,我带你去做个测试。”

出了诊室,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。走廊里,往来的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呈现出担忧,温叙来医院的次数不多,这样的场景让他觉得有些压抑。

温叙跟着郁初来到诊室旁的房间,她坐在了一台检测器的面前,“进去吧,护士会告诉你要做什么。”

病房并不大,中央是一张床,床单,墙壁,地面一切都是白色的,这样基调让人不由得开始紧张。

推车的轮胎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,护士推着仪器和医疗用品走了进来,“请先把抑制贴撕下来,然后平躺在床上。”

这几天为了防止意外发生,温叙都乖乖佩戴抑制贴。

在陌生的环境撕下抑制贴,后颈的空虚感让温叙很没有安全感。在护士将仪器贴上他的腺体时,冰冷的触感让温叙感到不适。

佩戴好一系列装置后,温叙带着面罩躺在了床上。护士在他的手背上刺入一根留置针,调整了吊瓶流下的速度后,她又将一根针管递给温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