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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零大院芭蕾美人[穿书](252)

但孩子是这样,你不说,他就不会去想,就不会分心,可一听明天居然可以出去吃饭,轩昂就没心情看剧了,一会儿问:“就咱们仨吗?”

“还有你冷哥的爸爸妈妈,快看剧,专心听音乐。”陈思雨说。

“是东来顺吧,我小时候吃过,一盘肉就七八片儿,要一块二毛钱,天价!”轩昂又说。

“能不能别说废话了,看剧!”陈思雨不耐烦了。

但轩昂只想着明天要吃涮肉,已经集中不了精神了,又说:“东来顺的肉都是现切,厨子就在院儿里,你边点他边切,姐,我都时候可以去看看厨子切肉吧!”

陈思雨翻白眼:“陈轩昂,你已经12了,不是两岁,能别那么幼稚,像个傻子吗?”

“你才是傻呢,你们全家都傻。”轩昂给他姐说生气了,干脆拂袖子:“我不喜欢这个,我不想看了!”

“可你得给我创作配乐了,不看这个哪行,快来,慢慢看,认真听。”陈思雨说。

轩昂还不懂如何有效的汲取灵感,创作作品,但他有体会,比如听宋小玉吵吵,他就想创作,看陈思雨跳舞,他就想弹琴,可是看《吉赛尔》的时候,他没有任何感觉。

男孩还不懂得如何形容那种感觉,只觉得烦,就说:“哎呀我不看了,好烦!”

“你个小坏蛋,你给我回来。”陈思雨也追了出来。

要不是轩昂突然从影音室冲出来,冷梅今天是找不到陈思雨姐弟的。

她先去歌舞团家属院找了一圈,没找着人,于是又跑到空院歌舞团,四处转了一圈儿都没找着人,正准备走呢,轩昂从影音室里冲出来了。

冷梅累的大喘气,说:“乖乖,我都找老半天了,可算找着你们了。”

轩昂正好饿了,看到冷梅,以为她是来请他们姐弟吃羊肉的,忍不住笑,还流口水,傻狗一样,笑着喊:“冷大姐姐!”

“思雨,我妈找你有事儿呢,我看她精神不大好,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,看她到底是怎么了。”冷梅说。

……

梅霜不但让冷梅找了陈思雨,还给首军院曾经参加过野战军的张团长打了个电话,让张团长带上陈刚和冯慧夫妻,一起去趟她家,说自己要调查一下,一个老战友的死因。

梅霜可是战时一直活跃在前线的歌星,是张团长这一代人心目中的女神。

而张团,今天因为有公差,借了单位的吉普车还没还,就顺带拉上陈刚,再兜了一圈,去尼姑庵接冯慧,要一起去梅霜家。

领导提人,又还事关冷家,陈刚肯定去。

但冯慧却坚决不肯去。

一则,她跟思雨闹掰了,还闹的挺丑的,而梅霜,曾经当面训斥过她,冯慧哪怕住进牛棚了,也还要脸的,不论梅霜是有什么事找她,她都不可能去的。

“走吧,梅霜老师说是问一个老战友的事情,事关战友,咱们一起去跟她聊聊嘛,万一能帮到她呢?”陈刚劝妻子说。

冯慧忍着眼泪说:“陈刚,我也是去过革命根据地,参加过革命的人,可如今呢,我被弟弟妹妹害成这个样子,活着就已经很痛苦了,还让我去见人,你倒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算了!”

劝不动冯慧,张团和陈刚只好自己去空院。

他们到时,陈思雨姐弟还没到。

梅霜让二人进了门,请他们坐下,倒了茶水,把自己从烈士毛素英的遗物里截留下来的那张照片推了过去,让陈刚和张团长辨认,看是否认得她们。

张团曾经在陕甘边呆过,指着毛素英说:“这个我见过,跟我同龄,要活着,也该有五十了。”

陈刚看了半晌,指着那个年龄小的,毛素美,说:“这个虽然小,我认不大真切,但我觉得她像是我家思雨的亲妈。”

梅霜眸光一沉,柔声问:“思雨的亲生母亲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毛素美!”陈刚说。

梅霜重重点头:“是了,毛素美,我查根据地的档案,这位叫毛素美的,也是嫁给了一个叫陈家祥的同志,真是想不到啊,想当初,我怀冷峻的时候,就已经认识思雨的妈妈了。”

那个叫毛素美的小姑娘,从根据地寄来的资料显示,她嫁给了一个叫陈家祥的男人。

当时梅霜就想到了,她有可能是陈思雨的生母。

果然,查了一圈,从照片到名字,都能证明,曾经,她怀冷峻时,给过她一碗熟小米的,那个小女战士,居然是陈思雨的妈妈。

何其巧妙,可又擦肩而过,一瞬即逝的缘份啊。

梅霜又问:“陈刚同志,毛素美是怎么死的,怎么档案上只有她的履历,却没有注明她的死因。”

战争年代,人们无法掌握自己和战友的命运,但每一个革命者,革命战士,她的死因都应该被记录,被记载入历史,以便后人瞻仰,凭悼,纪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