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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虐文O攻略了隐藏Alpha(90)

“您好, 舒先生。”舒辞正要绕过现场走进大厅, 没想到赵记者先和同事打了招呼, 朝他走来, “又见面了。”

舒辞轻愣, 转瞬勾起公式化的笑容:“赵记者。”

记者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探究,舒辞几乎一眼就瞧出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。

堵在办事大楼的门口总归不是很好, 在保安出来前, 舒辞先绕到了偏门。他停下后, 语气温温和和:“才见第二面您就知道我的名字了, 该说——”

舒辞歪头瞥了一眼他证件上的所属媒体。

“不愧是朝夕社的吗?”

朝夕社的王牌赵勤风咧嘴轻笑:“过奖。因为之前有人希望我们社在纸媒和流媒体上发布关于您的寻人启事, 后来又被人撤回, 所以……”

舒辞挑眉。

沈缇早就从他本家兄长那里得到过消息,所以,这也是顾岚逐或是舒家的手笔?

他淡笑道:“被讨厌的人纠缠,家里那位知道后带我出去散心了。没和任何人说,可能给某些人造成了一些混乱。”

话是假的,但他相信陆万青肯定不在意这种无伤大雅的谎言。

顾岚逐虽然能压下舆论,但他请来陪演的整个剧组人多口杂,不免会传些离谱的话。倘若日后赵记者还要像采访崔尤家属一样,采访上将家属,他也算提前为陆万青立好了顾家人设。

赵记者脸上划过一丝诧异,而后长舒一口气。

“所幸您安然无恙就好!前段时间我们街采做选举民意调查,有不少人因为支持立场不同,在采访播出后被另一方支持者进行了过激的人身伤害,现在社里几乎都不让我们给民众做露脸的直播。”

舒辞听他这么说,想起他把顾岚逐一脚踢进医院那天,赵记者在他和舒璀下午茶小店附近街采,不免好奇道;“最近的民意有什么变化吗?”

原书剧情里从来没有提过议会选举的事,想来顾岚逐那位议员大伯的地位不曾撼动。

据沈缇说,自从顾岚逐被O踢进医院的事迹在豪门之间流传后,有个别对立的家族偷偷在社交媒体上放出一些添油加醋的料,不知道如今顾议员的支持率是否还能像书里一样胜券在握。

“变化可太大了。”赵记者苦笑,“民调的稿子格外难写,让大家看了不骂更难写。”

舒辞看着他的黑眼圈,没有笑。

两人交情不深,显然赵记者没有和他吐露苦水的意思,但他仍然从记者的话里听出了不少信息。

如果只是陈述数据,并不存在难不难的问题。

像这种民间媒体,背后都有一些家族或企业的支持。难写,说明民调的趋势和朝夕社的立场相悖。与其说不想被民众骂,倒不如说不想被他们的大老板骂。

舒辞若有所思,仿佛开辟了一条新思路,如果顾议员不再像书里那般掌握权力主导的地位,顾岚逐的能力是不是也会随之削弱?

他感激地看了一眼赵记者,感谢他带来的启发。

临走前,他意味深长地说:“再难也要陈述和表达,毕竟这是你们所拥有的力量。”

原书虐恋剧情里,舒辞还差点被顾岚逐的爱慕者用舆论杀死过一次。

“不知廉耻的未婚Omega”“挟子上位”“腺体被玩坏的残疾人”这些标签纷纷贴上,原本就产后抑郁的原主实在熬不住别人指指点点的眼神,将孩子送到顾岚逐那里,自己在夜里吞了药。

剧情总是恰到好处,让顾岚逐出现得及时,接受爱人反复折磨的同时,霸总的连坐式怒火波及了许多人。带头挑事的主谋被他以牙还牙,用舆论碾进了尘埃里。

也许这的确是合某些人口味的酸爽,舒辞只觉得反胃。

无论是顾岚逐的爱慕者,还是顾岚逐,他们分明都知道语言的刃有多么锋利,选择毫不留情刺向他人,充满了来自上位者的傲慢。

从始至终只有原主辜地承担了所有的恶意。

“您似乎心情不太好?”服务大厅的beta女士给他递了一杯温水,“您放心,我们的审核流程有速度和质量双重把控,您不会等太久,就是土地所有权的变更需要进国家系统登记,这一步的审核相对慢一点。”

和他更换身份证件不同,继承岛屿这种高度保密的流程在服务中心的顶楼,从进电梯起享受的就是VIP级别的待遇,他甚至能在平板上看到流程的每一项进度。

没想到,提供服务的工作人员连他心情状况都会兼顾。

这就是富豪拥有的待遇吗?

“谢谢。”舒辞接过水,但没有喝。

感谢赵骞,他现在已经彻底学会不在一个人在外的时候独自饮食饮水。

陆万青的消息来得及时,让他不至于尴尬地听工作人员尽心尽力地暖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