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涩女日记(219)

于湖新听他兄弟二人的对话,忍不住好笑,觉得这个时候林泽丰还想着工作。实在让人无语。其实她并知道。那个她感觉从没注意过他的男人要很努力保持平静,才控制住自己不盯着她看。不立即走过来和她说话。行动上,他做得很成功,和往常一样,他可以克制自己,不过他的心却不免一直挂在她身上,只是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罢了。

幸好,有个对公司来说很重要地客户指名要和秀谈谈,他才借此机会,很“正当”的接近了于湖新。

在他看来,今天的于湖新真的很让他惊艳。

他挑衣服的眼光没错,这件小礼服配她正好,即显示出她玲珑性感的身段,又衬托出她介于女人和女孩之间朦胧甜美又浪漫温柔的气质。

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她,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争吵,名牌地运动型连衣裙让她穿得像路边摊的衣服。后来,每回他见她,她都很家居,在公司时虽然像点样子,不过职业装和她的气质不搭调。

这女人不漂亮,但长期的体育锻炼让她的身材很好,而且她的气质很田园,清新柔美,有一点点天真,让人感觉很舒服,很自在。应该算是第二眼美女吧?相处久了,就会慢慢发掘出她的好来,不仅是性格上地,心灵上的,还有外貌上的。有的人就是越看越顺眼,越看越好看,这个于湖新就是这类型的。

有一句话说得好,女人最重要的不是漂亮,而是你喜欢的那个人觉得你最漂亮。

让他高兴地是,于湖新也不是完全没品味,至少今天,她穿着他送地那双鞋。这让她看起来像个灰姑娘,有着初入这种场合的怔忪,淡淡地怯意和惹人怜爱,就算午夜十二点又变回原型,可她仍然可爱无比,王子是会念念不忘的。

他相信秀会的,他也会的,虽然王子并不是他。

他很想陪她待一会儿,因为怕她不习惯这样的场合,会尴尬,会不自在,会感觉孤单,不过他没有理由留下。她是秀的女伴,而且是他逼她给秀一个机会的,现在他怎么能接近她呢?

人,最重要是站准自己的位置。

所以他离开了,不过他并没有忽视对她的观察。让他生气的是,她慢慢的就自在起来,似乎不需要人家关心和保护了,而她对那种含低量酒精的碧绿色饮品,名叫“绿光森林”的甜酒很感兴趣,喝了个不亦乐乎。他不知道她的酒量如何,但她身边总有几个男人转悠,实在让他很光火,于是他找了个机会,又走了过去。

他问她会不会跳舞,他这样说,原本只是想请她跳一曲的,结果她却回答:她会武术。

听到这个答案,他当时几乎崩溃。这是社交场合,不是以武会友,会打拳有什么用,难道要她在众人面前表演吗?这女人的脑子是什么构造,但为什么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这么让人又气又感觉她可爱呢?说……………

第四卷 缘分就是抓住机会 上帝视角(之十一)第一支舞和第一个吻

他得教她跳舞,不然她会出秀的丑。他这么对自己说,然后不等她同意,就强行拉她离开。而当他们身处那个封闭而隔绝的小客厅,当他拥她入怀,当他握着她柔软的小手,教他跳第一支舞的时候,他的心跳突然加速,恨不得让她贴进他的胸膛,两人之间不要再有距离。

这念头让他很震惊,从没想过肢体的接近会让他产生这个想法,是最近太寂寞了吗?是他禁欲太久了吗?看来他得立即找个女人,对于湖新,一定是性吸引力在作怪,否则他不可能产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
她穿得太性感,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太可爱,她的眼睛像有水光在闪动,她的唇像草莓一样鲜艳,还有她的气息,香水的味道、花的味道、甜酒的味道,还有她特有的味道,混杂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

他很想吻她,捉在怀里,不让她逃开。他还很想做进一步的举动,心中忽然窜出一句话,他要拥有她,不给任何人,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弟弟。

只是,这想法只是一瞬,很快就被他掩藏过去了。她是秀的心上人,他要牢记这一点。

但,这女人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??为什么她能这么自然的和他在一起,这是任何女人都不敢而且是做不到的。她根本不怕他。为什么她要一会儿生气撅嘴,一会儿又要兴奋的对他微笑,她知道她这是在无意中勾引他吗?

可是他不能碰她。她是弟弟的心上人。他不能接近她,不能喜欢她。这种矛盾地心情让他情绪恶劣,动作也控制不好,所以当他拉她再度练习的时候,她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
那一刻,他拥住了她。

而她,没有觉察。

然后,他最讨厌的,却又不得不虚以委蛇的女人出现了。他不知道该厌恶袁爱还是感激袁爱。她的出现使那个拥抱无比短暂,但也正因为如此,兔得他进一步失控。

他借机离开,感觉很热,在楼梯间大开窗户。冷静了许久才回到宴会厅去。过了一会儿,于湖新也回来了,不知和袁爱谈了些什么,看情形不太开心。不过秀是最好的舞伴,他带着于湖新跳舞,一曲接一曲,看样子还很协调。也许,他们真是适合的一对,但是于湖新真嫁给秀的话。他要怎么面对?

不过这也不是问题,公司就是他地情人,他一定每天泡在公司里,没什么机会见面的。

想到最后一句,不知为什么,他有点点遗憾,不知不觉中和自己的女伴,名模净琉跳到了秀与于湖新的身边。

她真可爱。但是他能教她跳第一只舞,心情还是很愉快的,虽然这会儿有点酸……

接下来一切都是老样子,社交场合无聊地固定游戏,敌人之间也要保持风度,互换舞伴,其实他恨不得把袁定扔出去。最恶心这种自以为是,却没真本事的花花公子、窝囊废、绣花枕头,更不喜欢阴险如蛇的家伙。而事后,他非常后悔没有把袁定和小野伸二丢出去,他们之前袭击过他,这一次又使了上不得台面的阴招。

狗!他的命门!

自从小时候被狗咬过人体中段的白花花,他对狗就有着莫名其妙的恐惧。最后发展为厌恶一切带毛的东西。所以他才下了那么变态的命令,在公司内。在他家地范围内不能有任何动物出现。这个秘密只有很少人知道,大部分人以为他是有洁癖,所以才不允许动物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。

而袁氏姐弟和小野伸二,偏偏是知道他这秘密的少数几个人之一,而今天,他们居然企图用这种方法来羞辱他,破坏他得到奢侈品巡展权后的庆功宴。

他恨,但是也怕,不过他不能服输,所以尽管他感觉到裤管中的双腿在发抖,尽管他想立即跑到一个房间内,把自己关起来,可他不能。他咬紧牙关,选择先保护一群女士,护送她们进到小厅内,然后强迫自己抄起一把椅子,与恐惧,与野狗面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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