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奔向1/20000的怀抱(165)

大概怕我跑掉或者挣扎,他的双臂紧紧扼住我的腰肢。我奋力以双手推他,而他根本不理会我半真半假的挣扎,炽热的吻压得我更紧,饥渴的舌尖强迫我张开嘴唇,才两天不见,却似相思刻骨的感觉。我想咬他以换取自由,可终究没舍得下牙,只吮了两下,刺激得他更加肆虐我的唇。

“你要干什么?我会喊人的。”好不容易,他放开我一丝丝,我用尽力气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他依言放开我,正当我以为他恢复了理智的时候,他却突然转身走到门边,把门死死地锁上。回到我身边时,我漂亮的白色腰带被他扯为两段。

“我本想等结婚再碰你,可是你激得我忍无可忍,那只好无须再忍了。”他的眼神因欲望而变得闪亮兴奋,还有一种决然的神色,似乎今天一定要征服我,“这次没有药物的影响,看清楚,我清醒着,非要你不可。”他咬牙切齿地宣誓,然后也不等我做出反应,一秒钟不停,直接压我到了床上。

此刻,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,不管怎么努力也压抑不了喉咙中的低吟。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兔妈说得对,身体永远比头脑和心灵忠实,在他渴望我的同时,我何尝不是在渴望他?两情相悦、两性相吸根本就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但这种情况——这种情况——

啊——

我轻叫出声,在这阵令人心跳差点停止的狂吻过后,听到衣服布料发出的刺声,而他的眼神更加深黑和迷乱,表明要完全吞噬和彻底占有的欲望。

我无意义地做着最后的挣扎,但发现自己简直是在欲拒还迎,整个人都陷入他的怀中,唇急切地在他唇下寻觅,直到在最后一声屈服的轻吟中,完全被他攻陷。

在翻天巨浪般淹没了我的高潮中,我忍不住尖叫出我的欢愉和销魂,身体一再抽搐,无法自已地颤抖再颤抖。而当我还沉浸在余波中时,突然听到他低沉得发闷,简直听不清的话,“我爱你,小新。”

房间内的灯熄了,可雪光映照,我能清楚地看到他,他眼睛里的怜爱和激情。而他虽然感情热烈,但动作却极尽轻柔,生怕弄疼了我。这使得他的温柔格外醉人,也使我渐渐开始回应他,纠缠他,不管有谁回到房子里,不管时间已经多久,不管明天还能不能见人,只顾着眼前的他,之后在精疲力竭中迎来黎明。

我累个半死,尤其是应付林泽丰这样的男人,感觉艾克斯艾克斯欧欧真是最好的有氧运动,过程中上气不接下气,极度需要大量氧气来参加代谢,而体力还没恢复,沉睡中就生生给饿醒了。

才一睁开眼就吓了一跳,因为发现自己正枕在林泽丰的臂弯中,而他睁着一双眼睛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那是什么表情?胜利者在炫耀,还是占有者在宣布主权?

不过,他昨天晚上说爱我了,不是做梦吧?他好像说了很多次。

我想自己现在一定像煮熟的虾一样,身体弓着,在他的目光下全身发红。其实我还不如一只虾,至少它们还有虾皮包着,而我一丝不挂。我甚至不敢动,怕碰到某些敏感的部分。

昨夜的疯狂譬如昨日死,今天的为难一件一件生,待会儿怎么出门?要不,还是趁没人,逃吧。

“现在几点了?”好半天,我才轻声说出一句话。唉,好挫,连眼皮也不能抬。如果换作平时,我一定是占上风,唯独上了床后,我的地位极其低下,都不敢看他。

“十点多。”

什么?十点了?!这要怎么办?老林和小林一定全起床了,我要怎么逃走?早知道学点日本的忍者看遁术,两指放于额心,口发“依”声,然后瞬间消失。

“凌晨四点多才睡,你多睡会儿没关系。”他补上一句。

我无地自容,这证明我整夜宣淫,实在不是一个大好青年应该做的。沮丧中,不小心和他赤裸的胸部相碰,感觉他身体发生了某些变化。我是听说过男人早上起来有些正常的生理现象,不过他这么敏感,还有这样浓郁的眼神,放在我腰上的手轻轻抚动——

当当当——

还好,有人敲门。呼。可是什么?有人敲门!

我低呼了一声,整个人都缩在被子中,任他怎么拉我也不出来,就在被窝中团成球状,下了打死也不出来的决心。

他不满地咕哝了一句就下床了。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,大概他在找什么东西围住身体。我听到脚步声和开门声,有人问:“等你拆礼物呢,怎么还不起床?”是林泽秀的声音。

“滚远点,自己去拆礼物吧。”林泽丰不耐烦地说,“叫人拿点吃的来,要热且软的。”

林泽秀笑了一声,我蒙在被窝中都听出他语气中的暧昧,“好吧,原来你昨天晚上就拆了你的‘礼物’了?这甜点的味道不错吧?”

回答他的,是一声嘭的关门声。

“出来吧,这样你会闷死的。”他拍了拍被子里的我。

我保持姿势,不动。

“情人在一起不是正常的事吗?没见过你这么怕羞的。”他说,又扯了扯被角,但声音很温柔,“况且你还会嫁给我。”

敢情他是在日本长大的,天底下的人都知道日本人在两性关系上有多么开放,他自然也沾染了那些风气。但我可是天朝上国的人,礼仪之邦,做了这种无媒苟合的事,还是在自己未来公公和小叔的面前,真的太不淑女了,怎么抬得起头?

他看我不理,干脆掀开被子。

我一抬眼,本以为他穿着睡衣,哪想到他只是围着一块浴巾,而且现在撤掉了,于是他漂亮健美的裸体就那么呈现在我面前。而基于我趴在床上的高度,我看到了——昨晚那横行的——那个——大闸蟹。

所以我长针眼了。

“发什么呆?”他问。

我惊叫一声,再度缩回被子,把自己团团包裹,“林泽丰,你穿上衣服!”

他似乎啼笑皆非,“我们都这样亲密了,别怕羞了。”

“你当然没事,你脸皮厚。”我闷在被窝里咕哝一句。

他没回话,好像是站在床边想什么,之后突然扯过被子,重又躺回到床上。他这样做本来也没什么不妥,但是被子的面积是有限的,而我好像在练蛤蟆神功似的姿势需要占据大部分面积。他一拉之下,我的身体就暴露在空气中了,吓得我又惊叫一声,连忙钻进了被子中,而他的手臂也搂了过来。

他的皮肤微凉,肌肉光滑有弹性,贴在上面很舒服,但我还是奋力保持距离,“现在要怎么办?”我急急地低声问,感觉自己是暴露在敌人监视下的间谍,不,是贱蝶。

“什么怎么办?”我躲过去一点,他就贴过来一点,到最后我退无可退,半挂在床边蜷缩在他怀里。大半张床空着,我们两个人挤在一处。

“我们——这样——这像什么话?”我结结巴巴地说。

他轻笑一下,吻着我的头发。大概是我的害羞让他感到非常有趣,“如果你是我的老婆,咱们这样就很像话了。”他很少笑,更很少调笑,所以此时的语气显得格外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