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糗女大翻身(29)

她好奇地问:“为什么?”

“刚才你的老板还说了一句话,估计你也听掉了——‘安信,明天穿正式点’。”

谢银光带安信去了专卖,替她预定了一些职业装,又刷卡买了两套新上市的小西服,他似乎对她的情况了若指掌,没问过她的任何尺寸,试穿出来的效果却是惊人的合身。

安信单独拿了一件深蓝紧身衬衣,再接过店员推荐的珠灰色套装,进到试衣间换上。临出门时,给爸爸打了个电话:“爸,我这月的粮票用完了,银光帮我刷了卡,回头你给垫上。”

站到镜柜前,她抚着不需要整理的衣摆,左看右看:“银光,这套合适吗?”

“迎接明天的韩国团?”

“嗯。”

谢银光好好打量了她一下,从上到下浏览,看到她的卷发在微风中飞扬,失笑:“头发还要打理下,另外,你脚上的板鞋也要换。”

晚七点半,谢银光携着安信到达画展中心,会场一楼设置了接待室和餐饮,一条红毯直接铺到了车道旁。安信刚下了车,看到这富丽堂皇的装潢,多少吓了一跳:“这是国画丹青展?怎么搞得像国外迎宾场一样?”

谢银光将钥匙交给车童泊车,回身拥着她的肩膀朝里走:“画展是幌子,其实等会九点那场拍卖才是重头戏,安老就是看出了这里挂羊头卖狗肉,没兴趣来了。”

安信出示了邀请函,等着前面的客人临检。那位小姐穿着白色修身礼裙,背影妙曼。而且她露在安信视线外的臂弯里搂着一只杜宾犬,正在默默地挣扎。

小姐的语气幽幽地:“哥哥,我家的‘咖啡’真的不能进场吗?我保证他不乱跑乱叫,文雅得像个绅士。”

接待宾客的帅哥面有难色:“我们这里是艺术会所,宠物不能入内。”

谢银光陪着安信耐心地等,听着前面两人对白,牵住了她的手。

那位小姐继续为狗请命,语气没多大起伏,都是一式的幽怨腔调。她不依不饶地坚持在门口,安信看不下去了,挤过去说:“嗳,哥哥,别拦她了成吗?你看这‘咖啡’外形——头戴荷边帽,腰上别俩馍,脚踏四喜丸子,屁股上插个鸡毛掸子——多么地具有中国特色!!不刚好和画展风格一致吗?”

咖啡主人闻言转头,朝着安信露齿一笑:“还是小安子说得好。”

谢银光落后两位女生一步,将谈话的空间留给了她们。小倩搂着咖啡,靠近安信,幽幽地朝她耳根吹了口气:“嗨,好久不见——来做我伴读吧。”

安信嘴角抽搐:“你还没忘了这事。”

小倩摸着咖啡柔顺的软毛,回头朝身后的帅哥看了一下,又低低地说:“新欢吧?”

安信笑了笑:“男朋友。”

“我哥惨了。”小倩唧唧咕咕地说,“我到三开缠着你,帮他把爱情延长了一个月的保质期,结果他不努力,你售外了。”她笑眯眯地凑过脸,对着安信左看右看:“你不知道吧?我哥下午一回来,就站在阳台上吹风抽烟,吹着吹着,把体温吹到了38度7。”

“老板还好吧?”安信脱口而出。

小倩摇摇头:“不知道,他身体其实一直都很好,就上次送你去三开病过一回,其余的时候无痛无灾。不过——”她拖长语调,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发现他只要沾到你,就会发高烧。卷毛安,你是不是对他施了什么巫法呀?”

安信一听,也颇感诡异:“不是吧,我怎么觉得他是特地站到阳台上吹风来诬陷我的。”

“你少臭美,等会他停好车,我去问个仔细。”

安信要和小倩告别,拉谢银光进二层。小倩扯住安信衬衣袖子,又说:“别丢下我,我一个人。”

“你不是老板的女伴吗?”

小倩从披散下来的黑发里幽幽吐出口气:“三人行,必有奸|情焉。——我哥带我出门,兰贵人突然来了,霸占了我哥。”

于是这边三人成团观画展。谢银光一直很绅士地照顾她们,还一一解说名画内涵。安信看到大厅里设置了“文化馆”的席位,跟小倩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过去。“那边有大本营,我去看看。”

大本营里随团来了几个年轻人,西装革履,外形均是精明能干。其中一个领导级的人物说了句:“安老来了吗?等会要请他鉴赏古画。”安信不便插口,而那几个精英男也在面面相觑,看起来好像并不知道安老是谁。果真,领导看出了端倪:“你们几个——平时没去上安老的书法课?”

谢银光碰了碰安信的手指尖,朝她微微一笑。安信听到那领导又在吼:“安老是现今文化界的泰山北斗,平时请他写个字都难,现在他免费教习会员行书,你们还敢不去?”

安信听到外面人在赞誉爸爸,脸上非常高兴,可能她的喜悦与周围低气压显得格格不入,那位领导把脸一转,对上了她,大声说:“你!对,就是你,是我们馆里的会员吧?你笑个什么?难道我说错了?”

安信赶紧摆手:“没,没,张局您说得都对。”她在爸爸的合影集里看过这位大叔。

“那你学过安老的书法吗?”大叔又问。

这下安信有点犯难,因为她没学过爸爸的行书,她只会临摹。大叔显然对她的迟缓反应不满意,又喝了一声:“你们都没学安老的书法怎么会写字?”

其实写字这种简单事在幼儿园老师就教了,周围精英再次面面相觑,安信也有些擦汗,眼看大叔快要咆哮,她赶紧说:“张局,我们的悟性太低了,进安老那样的顶级书法班会感觉到压力很大——”精英们纷纷发出嗯嗯的声音,大叔把眼一瞪,她又接着说:“不过我们也没闲着,这周去报了周劲松周大师的鉴赏课,学到了不少扎实的东西。”

“周劲松——?”领导大叔有些迟疑。

安信看向四周,没想到身边的精英们完全赞同,七嘴八舌地说:“是啊,周老师的文化课讲解深刻,让我们增长了不少见识。”

“那完全是国学巅峰啊!意境深远。”

巴拉巴拉一大片夸奖的语声,大叔终于把后妈脸降下来了。安信拉着谢银光朝外走,低声说:“我晕,以后再也不来参加文化展了。”

“怎么了?”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,温声细语。“根本没周劲松这个人,我乱编的,他们也能应和。”安信说完,那么温和的谢银光脸上只剩下了“……”。

“你去陪陪小倩吧,她眼神不大好,正在那边乱转。哦对了,别让她说英文。”

向来对安信千依百顺的谢银光领命而去,安信独自走上旋梯,继续观赏三楼的国画山水。老爸说过今晚会展出很多大家作品,她即使不懂,去瞻仰下真迹也是好的。

走在内设楼梯上,她低头看见了喻恒,还有他身边依着的兰美人。以前她就知道老板外形好,今天和全场嘉宾这么一比,就算她没有特意去看,那道身影的存在感也过于强烈。

晚上的喻恒换掉了去三开的黑色西服,改为铁灰色,有种不张扬的魅力。旁边的美女一袭长裙曳地,同样光彩照人。安信被天花板上硕大的水晶灯闪花了眼睛,移开视线,抬脚再走两步楼梯,却不期然看到了阮衡。

哟呵,美男都到场了,安信打量着相公大人。阮衡着装不变,还是藏青色西服,随着他缓步走进的身姿,有如一匹黑马杀入了红地毯开礼仪式中。

而且他还是单身前来。

安信今天穿的是便装,很容易就从长裤兜里摸出了电话:“银光,你能带小倩下到一楼吗?哦,没什么,就是9点的开幕式快到了。”

一楼大厅两人能不能碰面,就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,安信收了电话,挨着一幅幅明净的橱窗浏览水墨画。她看到一幅作品里,上面渲染着几条淡淡的纹路,类似于云海水波之类;下面是一个半掩着脸面的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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