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庶女为妃之世子爷请绕道(512)+番外

萧承麟得到了自己想听的话,心里很满足,仰头看着秦严笑出了一口白牙。

秦严马上能如愿送走了比自己在媳妇心中占份量重的小舅子,也很满足,俯身瞧着小舅子温和的笑了。

外人不知道这两人就这会子功夫便达成了某种共识,纷纷感叹新郎待未来小舅子这么和颜悦色,新娘子果然有福。

萧承麟退开,喜乐声响起,花轿便动了起来,璎珞靠在轿壁上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
轿子自然不能一路进靖王府,要抬着花轿,后头跟着嫁妆,绕城半圈。

璎珞这个规矩还是知道的,她自然不会老老实实的盖着盖头端坐,好容易这会子没人监督,忙忙摘掉了盖头,软了身子。

一路来观礼的人实在太多,一来这是御赐的亲事,靖王府娶亲,必定声势浩荡。二来秦严名声太大,又传闻俊美无双,更有他们也想看看到底慈安大师批的准不准,靖王世子这回是能顺利娶到妻子呢,还是会重蹈覆辙。

而璎珞浩荡的嫁妆,自然更是引得一路惊叹,喜钱更是洒了一路。

偏这些璎珞都看不到,她闷在轿子中既没有热闹看,又觉得累的狠。

于是没睡醒的她,靠着轿子,一摇一晃的,没多久竟然就迷糊了过去。

秦严一直随在轿旁,眼见轿子的窗帘处鼓出来一块,分明是某个贪睡的女人将头抵在了上头,他不由轻笑,眼眸闪了闪。

嗯,这会子睡着了好,是不是就意味着晚上洞房了可以多闹会?

这样一路喧嚣,热热闹闹的到了靖王府,秦严屈指一弹,靠着轿子睡的迷糊的璎珞一个激灵腰杆瞬间挺的笔直笔直,瞪大眼,目视前方,视线有些发直。

一时又想起不对了,忙手足忙乱的捡起盖头,顶在了头上。

轿子中的动静被秦严听音猜了个七八,顿时没忍住发出低笑。

璎珞听到笑声才知怎么回事,她轻哼了一声,却于此时,轿子落了下来,竟然是已经到了靖王府。

璎珞这才知道误会了秦严,想到竟然睡了一路,脸色有些发红,好在她便睡着也绷着一根弦,不曾弄乱了衣衫头发。

踢轿门,下花轿,过火盆……一路喧喧闹闹的进了大堂,璎珞头上盖着红盖头,什么都看不到,不过却能瞧见秦严一双脚,跟着那双脚,她觉得特别踏实安心。

拜高堂时,四周蓦然安静了一下,璎珞瞧不见,却不知靖王身旁坐着的并不是靖王妃,而是放着敏颖长公主的牌位。

她因古怪的气氛愣了一下,秦严立马便感受到了她的无措,毫不顾忌地拉住了她的手,两人这才拜过。靖王便是心中有怒,可当着宾客的面,他也万不敢表现出什么来,乐呵呵的点头叫了起。

接着便响起了唱喝声,“夫妻对拜。”

璎珞被丫鬟搀扶着站好位置,对着秦严拜下,心中生出了无限缱绻柔情。

夫妻,从此以后他们便是夫妻了啊!

被秦严牵着进了洞房,璎珞只觉满屋子都是人,她坐在喜床上,竟然一阵阵的紧张,手交握在身前,已经是捏了一手心的汗。

“新郎快挑盖头,也好叫我们看看美娇娘!”

一阵哄闹声响起,璎珞心砰砰乱跳,秦严早便想取了盖头好好看看自己的新娘了,取了丫鬟呈上的挑竿便毫不迟疑挑起了璎珞的盖头。

璎珞本能抬头,四目相对,已自称一方天地!

他穿红色原来也可以这样邪魅惑人,这是璎珞的第一感觉,目光痴了起来。

而她自来便是美人,如今媚眼如丝,眼波流转,红烛微动,盛装丽颜,似带着流光四射的美,也骤然夺去了他的心扉。

四周一切好像都远离了二人,偏屋中的观客们也都被这男俊女靓,痴痴对望的一幕夺去了心神,半响喜房中竟是鸦雀无声。

“舅母好看,喜欢舅母!”直到一声童稚的赞声响起,屋中才再度恢复了喧闹打趣声。

“啧啧,如此美娇娘,果然果然!”

怨不得靖王世子这样的冷人也动了凡心,果然倾城绝色。

秦严瞧着璎珞,真不想移步,可他还要去前头待客,紧了紧拳头,方道:“我一会便回。”

言罢,脚步没再迟疑,转身便离开了。

众女眷这才围了上来,一个穿水红色绣菊花纹的妇人上前拉了璎珞的手,道:“我是你四婶娘,可累了?”

璎珞闻言便知这是靖王嫡出四弟的媳妇,忙唤了一声四婶娘,笑着道:“并不累的。”

她如今初来乍到,她少说少错,只一味装羞。

四夫人蔡氏打趣了几句,便招呼一个嬷嬷将个两岁左右,粉雕玉琢穿着大红小喜袍的小男孩抱了过来,璎珞这才发现,那抱小孩的嬷嬷竟然是水嬷嬷。

她愕了一下,眼见水嬷嬷一脸慈爱,小心翼翼的将那男童放在喜床上,想到方才屋中响起的那声清脆的舅母。

璎珞心头一跳,目光灼热而询问的看向水嬷嬷,水嬷嬷冲璎珞点了点头。

璎珞立马便知道,这男童便是她头一回见到秦严时,他怀中的婴孩!

这孩子竟然回来了,这说明天玺帝接受了这个小皇孙。

说起来,璎珞还给这孩子喂过奶呢,粉雕玉琢的小团子,谁都不会不喜欢,如今由这孩子给她压床,璎珞简直欣喜若狂。

见小男孩坐在床上乖乖巧巧又充满的好奇的盯着自己看,乌溜溜的眼珠剔透的如同黑曜石。

璎珞一颗心软的不行,从喜床上拾起两颗红枣来,笑着冲他道:“舅母给小安安变个戏法好不好?”

安安却是眨巴着眼睛,一脸困惑,嘟着红艳艳的小嘴,道:“舅母怎知我叫安安?”

璎珞柔软的笑了,道:“舅母当然知道,舅母还知道我们安安如今还有一个月就两岁大了。”

安安惊异的瞪大了滚圆的眼睛,拍手道:“嬷嬷,舅母,仙女,变戏法变戏法!”

安安还不足两岁,说话竟然已极为利索,而且逻辑性还很强,这样聪明可爱的孩子,璎珞简直爱的不行,伸手给安安看了看掌心的红枣,手腕一翻,再抬手,那红枣便没了。

安安一脸惊愕,鼓着肉鼓鼓的腮帮,像只呆萌的小仓鼠。

璎珞失笑,道:“安安看好了哦。”

言罢,另一只手一摊,却见两颗红枣已躺在了白皙的掌心中,安安高兴的拍手,璎珞将红枣拿给安安吃。

四周一片笑声,“哎呀,新娘子可真是蕙质兰心。”

“是呢,小皇孙和喜欢舅母呢。”

安安是前些时日,秦严得了皇上的准许,亲自出京护送回来的,进了京城便送进了皇宫,今儿还是头一回在外人面前露面,方才水嬷嬷抱着孩子进来,道明孩子身份,很是掀起了一翻惊涛骇浪。

不管平日里关系如何,这桩婚事是皇上御赐,谁也不敢在这时候添堵闹事儿,故此洞房中一片和谐。

那蔡氏又给璎珞一一介绍了洞房中的女眷,便道:“好了,好了,新娘子也累了,咱们这人也看了,便就走吧。”

一时屋中女眷散去,璎珞也和安安约好了来日进宫去看他,还给他变戏法,水嬷嬷便抱着安安也离开了。

洞房一下子空了下来,璎珞整个人都瘫了下来,妙哥和乐慧几个忙忙上前,伺候着璎珞卸妆,拆发,道:“热水都准备好了,姑娘快沐浴一番,等出来了也好清清爽爽的用点东西。”

前院,王府华灯异彩,宾客满座,喧哗劝酒声不断,今日大家都卯足了劲儿要灌秦严,可无奈秦严身边却跟着四个军中同僚。

威北侯府的世子爷,贺郡王府的三少爷和七少爷,承应伯府的三老爷。

四人和秦严都有过命交情,都是秦严军中的勋贵子弟,这会子秦严好不容易娶上了妻子,四人简直是不遗余力的挡酒

要灌新郎酒,先得摆平了这四大金刚。闹到最后,往往是要灌新郎酒的还没怎么挨上新郎的边儿,倒被这四大金刚给轮番上场灌趴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