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
弃妻不二嫁之侯门嫡女/侯门嫡女(359)+番外

关元鹤闻言怔住,半晌不能回神,想着当年父亲的凉薄,母亲的夜夜垂泪,虽当时年岁还小,他却清晰的记得那孤灯下母亲消瘦寥落的身影,想着府中姨娘们的各种小心思,想着昨日程敏瑜小产之事,关元鹤不觉目光闪动。僵直的身体也缓缓松了起来,眸中的沉思也越发明显。

慧安见他这般,心中微松,却是又道:“我很贪心,不光想要你的敬重,更想要你所有的宠爱和关注。你做到一日,我便愿意一日的全心全意用尽生命去爱你,若然你做不到了,我也不会怪你,但请你容许我收回我的心,和你决绝。因为我真的做不来和他人共侍一夫,瞧着你和别的女人说笑缠绵,哪怕只用想的我便没法子喘息,我没办法和你的其他女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所以若然有一日你真收用了其他女人,我能做的唯有离开,我总得给自己留一条生路不是?”

见慧安说着自嘲一笑,眉宇间却涌上了一丝哀伤,泪洗的眼眸也因为方才的话而氤氲起来,关元鹤不觉又是一震,只觉喉咙也因她的话有些肿胀和酸涩。

慧安见关元鹤蹙着眉,抿紧了唇,却是半晌无言,便昂了昂头,将眼中的泪水倔强的又逼了回去,复又抬起手来,将腕子上挂着的一对血玉手镯一一脱了下来,一面微勾唇角地轻声道:“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,将心比心,你不喜欢的,无法容忍的,又怎能用贤良大度、女德女诫来百倍千倍地加诸在我身上,要我去包容接纳?我做不到!说这些话,也不指望你能承诺我什么,只是想清楚明白的告诉你,想将自己摊开了,明明白白地叫你瞧个清楚,省得来日酿成苦果才后悔不曾坦言。”

慧安言罢,便冲关元鹤微微一笑,接着便扬手,竟是用力一掷将方才从腕上脱下来的那对血玉镯子扔了出去!

那玉镯子在月光下滑过一道莹光,落在了夜色沉沉处,再也看不到了,关元鹤瞧慧安这般,耳边又回想着她方才的话,在心中翻腾起的抵触和震惊,竟然就在她娓娓道来的言语中,在她方才那决绝的一抛中缓缓消弭了,反倒是那一丝怜惜和认同慢慢占据了他的心,使得他认真地回想起慧安的话来,也更加的深思了起来。

慧安见关元鹤如是,不觉心中微荡,她没指望关元鹤一时半刻能够想明白,但他没有冲她发火,没有呵斥她无稽之谈,便已是极好的开始,已叫慧安的心中对未来有多了几分的把握和信心。故而她眉眼微扬,又靠向关元鹤,凑近他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轻声道:“嫁给你是我最幸运的事,也请夫君再怜惜我一些,再纵容宠爱我一些,我要的不多,只求在夫君还念着我,心中装着我时能和我一起守好我们的感情,若是哪里夫君心中厌弃我了,想要装上别的女子了,也请顾全我可笑的自尊,明明白白的告诉我。”

慧安的话带着一些祈求,甚至是有些卑微的,却是听的关元鹤一头一颤,她离他是那般的近,近的他能清晰地瞧见她眸中的认真和恳切,也能清晰地瞧见她眉梢眼角流露出的自信和聪慧,这样的她,叫他无法不动容,不沉思,不怜惜和感叹。

与此同时,心中对世俗的坚持也在不停的动摇,他在想,既然从来都没有纳妾的念头,既然心中眼中全是眼前的小女子,为何不能接受她的这些念头?既然想着她,念着她,为何不能多包容些,为何不能多给她一些承诺,让她多一些安全感?既然喜欢她为他吃醋,动心思使性子,为何不能容许她一直如此?她口中的一生一世一双人,听起来是那么的美好,为何便不能和她一起为此而坚持?为何要让他的慧安,要让他发誓要好好捧在手心的人儿如此卑微地祈求,如此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地说着这些话?

关元鹤如是想着,嘴唇动了动,但到底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,以及男人的固有想法,使得他一时间有些放不下面子,半晌却只是沉声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他的语气是极为认真而郑重的,慧安闻言目光微微发亮,抬起头来,歪着头定睛瞧着关元鹤道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只要你一日记得我这些话,我便一日牢牢地守住你。谁和我抢,我便和她战斗,拼命也要赢得你,守牢你。”

关元鹤闻言心头涌起浓浓的动容和联系来,却是揽着慧安的纤腰,将脸缓缓埋在她的脖颈间,勾了勾唇角,有些宠溺和无奈的叹息道:“慧安,你怎么可以这样呢?”

感受着关元鹤喷抚在脖颈上的灼热呼吸,还有他几分感叹和纵容的话语,慧安唇畔染上了一丝淡雅的笑容来,犹如春风吹拂过雾气弥漫的深湖,露出波光华美,翩若惊鸿,她不觉扭头,唇擦过关元鹤的耳朵,轻声道:“我就是这样的,谁叫你认人不清呢。”

听着慧安几分娇嗔的语气,又被她的唇若有若无地扫过耳畔,关元鹤只觉胸口的血来回晃,直晃得他晕眩,一股悸动从身体中奔腾着泛滥着,他抚在慧安腰间的手一紧,喘着粗气,却是抬眸瞧着慧安,哑声道:“傻姑娘,我不会让你输的!”

言罢但见慧安眸子瞬间就像月光下的宝石般熠熠生辉起来,那其间闪烁的光华直晃了他的眼睛,明媚的叫人动容,关元鹤不觉心一紧,唇便迫切地压了下去,经过半日的折腾,压制不安的情感如同狂风般卷着巨浪,嘶吼着哗然拍向慧安,在她尚未反应之时已是毫不客气地撬开慧安的唇,舌头瞬间滑了进去灵活地纠缠上了她的。

慧安眼眸轻颤,掩盖其间的喜悦,抬起手来去回应关元鹤,暗夜中她听着两人交叠而起的狂烈心跳声,舌尖轻颤着,和关元鹤纠缠在了一处。

她的回应令关元鹤浑身一震,一手便滑进了衣衫之中寻到那一对酥绵把玩了起来,轻拨慢捻,百般戏弄,慧安被他几番撩拨,已是情难自禁,不知何时已被他推倒在了草地上,衣衫已被层层解开,脑中一片空白。

待关元鹤扯落她的衣衫,背后贴上清冷的地面,被草丛一扎,又被露珠一碰,慧安才哆嗦一下猛然醒过神来,睁开氤氲的眼睛,瞧见的却是关元鹤黑沉染着笑意的眸子,她不觉面色一红,忙欲去推关元鹤,可她的手却被他按住,接着他便低下头来,亲吻她依旧红肿的眼睛,轻声笑道:“方才不是还挺大胆的吗?什么话都敢说出来?怎这会子倒是计较起来了却是……不能……”

他言罢便又去吻慧安的唇,大掌也探进了亵裤,炙热的吻四下点火,转移到别处,慧安只能哼哼咛咛贴着他火热的身子吸着气,被他挑弄地柔韧的腰肢拱起,月光下的美人越发轻灵动人,无处不叫人叹息迷恋,关元鹤瞧着情动时慧安嘘嘘的怜人模样,只觉呼吸愈重,脑子一片空白,他扯落慧安的发簪,唇便再次落了下去,贴着她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。

慧安浑身发烫,可想着身处的地方,感受到死也吹过的风,她便羞怯得不能言语,禁不住身子微微颤抖,关元鹤却是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扯落了他身上的衣衫,笑着道:“冷吗?抱着我便暖了……大胆点,我喜欢……”

言罢却是俯下了头,慧安瞪着眼睛,只觉头顶的夜空轰地一下炸开万千星光,天地间只剩下砰砰乱跳的心,四野静寂,身子的感觉似是比平日又敏锐了那么许多,他的每一下碰触都叫她想要尖叫,只能咬着牙将羞耻的声音咽下,重重地吸气,吃不住他的胆大和疯狂,腰线窜起一股股酥麻,慧安的身子和面颊迅速红透,差点落下泪来……

当她到底忍不住地娇吟着,哭喊着祈求,关元鹤才喘息着抬头,眸光幽亮底去吻她的面颊,轻轻地,就似是捧着的瑰宝,生怕一不小心会碰碎般,夏夜凉爽的风从四野吹来,却无法抵御住两人心中的火热。

慧安不能自已,颤抖着抬手搂紧关元鹤的脖颈,圆月高悬当空,散发出明辉银光,月光笼罩中两具身体痴缠的难舍难分。良久,两人才喘着粗气一起重重躺倒在草地上。半晌静寂的四野便只闻两人急促的喘息声,察觉到关元鹤幽深的目光盯过来,慧安却不敢抬头,只觉脸上滚烫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