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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山村悍夫郎(147)

“喵呜……”

猫叫在后边响起,鸽毛在天空飞舞。扑腾几下找回了方向,小胖鸽赶忙跌跌撞撞往十二的卧房飞去。

厨房房梁,暗淡的光线衬得猫瞳烁亮。

小璟懒散地趴在上面,舌头舔了舔爪子,随后将脑袋搭在爪子上。

——

张婶子家。

叶白柚跟十二前脚刚说完让她注意着点张平数,后脚这人就到了。

院门本就虚掩着,但那外面的人像看不见一样将门拍得哐哐直响,左邻右舍听见声儿纷纷出来。

隔壁,砖块垒砌的院子里,一个半老的哥儿斜倚在腰高的院墙。他见着来人,捂嘴讥笑道:“哟,这不是那被休了的男人嘛?怎的,在外面活不下去了,又想要张春芽养活?”

张平数充耳不闻,而是继续拍门。

“谁大白天的作死啊!老娘的门是开着的,眼珠子被狗吃了嘛!”张春芽歉意地看了两请辞的哥儿,撸起袖子就往外走。

她长得壮,身上的肉全是腱子肉。

光是这样横着脸,颇有几分打手的野蛮气势。

叶白柚俩跟在她身后出去,只见张婶子猛地拉开门。那哐哐拍大石似的人手上没了支撑,被张婶的大力气带着往前扑倒。

“张平数?”张婶子嘴角咧开,抡起脚狠狠冲着正扑向她的男人一踹。

隔壁家的哥儿顿时惊叫出声。捂住眼睛那指缝又咧开,想看又不敢看。

叶白柚拉着十二藏在自己身后。对地上打滚的人视而不见,匆匆绕过了人出去。

腰侧的衣服被张春芽的脚带得一扯,张平数脸色有瞬间的难看。

他痛呼一声,捂着腰蹲在地上。差一点,肠子都要被这个母夜叉踹出来。

他拉高了声音“哎哟”连天,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。众人只当看笑话,该打。

张春芽冷漠。“滚!”

张平数:“春芽,好歹是夫妻一场,这世道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,我……”

张春芽只觉这男人脏了自己的地儿,进屋拿着把刀出来就追着要砍。

张平数脸色一变,知道她是要来真的,屁滚尿流地爬起来往外跑了。

“嘿!张嫂子,威武威武!”

张家隔壁是林家。

青砖黛瓦,院子里还种着花草,一看就是有空闲的人。

林家田地不多,在县里还有个铺子。多年积攒,村中也修了青砖瓦房。

在村子里,这林家的夫郎一天天无事最喜看热闹。除了嘴巴多了些,人心肠还行。

张春芽道:“比不过你。”

说话的中年哥儿啐他,捂嘴笑得身体发颤。“就你会说。”

四十不到的哥儿,没干什么农活,加上相公疼爱保养得好。连转个眼珠子都带着风韵。

他笑着问:“我看你就是太燥了,嗳,要不要再找个男人?”

“不找。”

“别呀,你瞅瞅你,咱做邻居也十几年了,就没见你柔顺过。正好我认识个老光棍儿,穷的,但人老实,要不要考虑考虑?”

“去去去,你闲,但老娘还有事儿呢!”

林家夫郎轻哼。“以后想要男人可别来找我给你介绍。”

张春芽往他家院子里指了指:“呐,你那相公来了。”

林家夫郎给她抛了个媚眼儿,柔声抱怨:“哎哟,可累死的我的老腰。不行,我要来你家躲躲。”

张婶子怒目:“你爬开!”

——

张平数从院子里冲了出去,眼看着是往山里去了。见到的人鄙夷或是呸了两口,谁也没有管。

叶白柚到家之后,先去看了下池塘。

巴掌大的圆叶在水面上舒展,上面落着还有些浑浊的水珠。像一颗颗褐色的宝石,圆滚滚的泛着光。

“喵——”

回到院子,小璟慢慢地跑来,声音随着它颠动的步子断断续续。

脚背被压住,叶白柚抱着大猫起来,往屋子里走去。

今儿卖了多少钱他还没数呢。

——

叶白柚坐床,十二盘腿在凳子上,两人都期待着看着那布袋子。

叶白柚捏住袋子一角往桌上倒,脆响不断,一听就很有钱。

十二笑着,尤其喜欢这时候数钱的感觉。以前银子在他的手上想用就用了,但是跟着叶白柚看着这铜板一点一点落入钱袋子里,他这个收银子的人颇为自豪。

桌子上放着堆成小山般的铜板。

两人开始数。

“一十、二十……一百……”冷冰冰的铜板捏在手上,叶白柚嘴角翘得越来越高。

“你那儿多少?”他抱着自己这边的一团,双眼发亮地问十二。

十二嘴角的幅度自摸上铜板就没落下过:“二百七十八文。”

“你呢你呢?”他探着身子,就差往桌子上爬了。